沈可鹊挣开,耳廓更红了些。
“她也在这睡过么?”她很轻地落下一句。
脱口时,心竟没想象中的酸痛。
对上楚宴的眸子,沈可鹊仍旧辨不出他的情绪:“我都知道了,你和徐睿尔。”
“为什么要骗我呢,”葱白的指尖轻滑过他高耸的鼻骨,这个动作她曾对楚宴做过无数次,这还是第一次,不沾任何情感地,“你告诉我实话,我不会纠缠的。”
沈可鹊冷冷起身:“我堂堂沈家大小姐,不是拎不清放不下的人。”
楚宴下意识地抬起手,却什么也没能抓住。
指尖与冷空气缠抵,他眸色加重。淋浴间的水流响了一会儿停下,紧接着是没有丝毫犹豫的阖门声。
他起身,步子在落地窗前停下。方才旖旎无存,徒留水汽凝在玻璃表面,不知该停、该淌。
眼睑稍耷,高耸楼宇与万千灯火都坠进他的眼底。
楚宴薄唇依旧紧抿成一条细线,他拿起手机,屏幕的冷色光投在侧颊上,将他眉眼衬得愈发清冷。
“老大,小沈总坐上车了,”对面是宋观,“是裴序来接的。”
“嗯。”
他不显情绪,话题转向公事:“卢远那边,情况怎么样?”
“如您所料,他的泄密程序已经将我们存储的假数据露了出去,接收方ip锁定在了文总,提前设置的系统已经将他的操作监控下来。”
“嗯。”
“文总那边也没有觉察出什么异样。”
“嗯。”
宋观又试探着开口:“……老大,这么做是不是太冒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