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可鹊被楚宴带到他距离小院最近的府邸,车窗外一闪而过的牌匾,正是照片里的名字。
那几张模糊照片又猝不及防地在她脑海中具象。
她淡淡地睨了身边男人一眼,没好气:“楚总还真是忙。”
“难得有了新欢,还念着我这个‘旧爱’。”
男人没理会她。
沈可鹊心里更气,不由分说地抬起高跟鞋,狠狠地踩向他亮面反光的皮鞋上。
他仍是眉头都不蹙一下。
渣男。
沈可鹊又再心里骂了几句更难听,才稍缓了情绪。
直达顶层的专属电梯内。
沈可鹊被楚宴抵在角落。
男人一改方才的端正,炽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玩够了吗?”
他齿尖轻咬了下沈可鹊的耳廓,像是惩戒——
她想,她是该罚的。
短短一天里,她抡了他一杆、踢了他一下、又踩了他一脚。
除了她,大概没人敢对堂堂楚家太子爷这么做。可沈可鹊偏偏就是不解气,抬起手,还想打他。
两人力量、体型悬殊都过大,楚宴捏住她蠢蠢欲动的手腕,像是掸去尘土般,轻松地卸
了她的力。
反手将她的手臂压在腰后,欺息而下,不容她反抗。
他单手托起她的臀部,裙摆自腰间倾落,在半空中不住地摇曳、游荡,她重心失力,不自觉地晃着一双白皙长腿,摩挲过男人西装面料,摩擦声暧意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