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身微压,两人距离变得更近,呼吸相叠。
余光能从电梯内置的镜中,捕捉到两人此刻纠缠光景。
楚宴眉间压着愠怒,眼底漆黑如泼墨,像是几乎要将她拆骨入腹般。手臂锢得越发地紧,不让分厘。
明明下午说要疏远些的,也是他。
他指尖微抬起,狠戾地压在沈可鹊的唇瓣,轻轻分开。再一秒,沈可鹊乖乖地阖上眼,承着他滚热的气息和暴风雨至。
电梯门开,男人行云流水地抱她走过一路。
沈可鹊以为自己会被扔进床垫的柔软,却不想,不等她反应,面颊被抵在落地窗前。
冷白的脸蛋霎时皱起,她眉头一耷,娇气得不行:“冷。”
窗子外是京临最繁华的一段夜景,璀璨灯火万千,犹如繁星坠于人间。
沈可鹊推了推紧压着自己的男人:“不要在这。”
“咔哒”一声,腿心内侧像是被什么抵住,沈可鹊思绪稍愣,霎时间涨红了两颊。
呼吸喘急,像是一把烈火在无穷无尽地烧着,野草不尽,春风又生。
“这个时候,由不得你了,”男人的嗓音依附她的耳边,哑意难掩,“babe”
不同于往,他这次的攻势有些恨,双手掐着她纤细腰肢,牙印咬落在光洁圆润的肩头,寻得更深。
落地窗蔓上水雾,十指相扣,覆于其上,拓下缠绵手印。
像只纤弱的羽毛、摇摇欲坠。
楚宴适时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掌在她身后的曲线上拍了拍:“别躲,站好。”
她眼尾红得骇人,像是三尺白雪中盛放的一支腊梅,楚楚得惹人欲采撷。
偏偏楚宴是个不解风情的。
他全然无视她的示弱,只默声将力度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