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球场,祝今扫了眼列在旁的几个熟面孔,瞬间懂了他的真实含义。
“旁边那个,去年情人节从保加利亚空运999朵玫瑰,送到沈宅门口。”
“再旁边的那个,砸重金买下连号车牌送沈小姐当生日礼物,都上了京临日报头条新闻。”
“人家鹊鹊都已婚了,你还把人当你揽客招牌,”祝今替沈可鹊抱不平,“这合适吗?”
“我就放出了个小沈总可能会来的消息,谁知道这帮人真还愿意追过来。”
程绪看了眼沈可鹊,见她没什么表情变化,一颗心放进肚子里:“人家追人的都没计较已婚呢,咱怕啥。”
“再说再说,我又没让鹊鹊干嘛。”
他谄媚地拉开两把椅子。
“两位大小姐坐这儿,给小的当个吉祥物就成。”
沈可鹊这么多年被程绪“利用”惯了,已经习惯,弹了弹手:“小程子下去吧,我的报酬别忘了。”
程家常年经办各类拍卖会,沈可鹊又对收集各类珠宝乐此不疲,总要从程绪口里套小道消息。
“你俩啊。”祝今拿两人的“灰色产业链”没办法,无奈笑笑,“要不说你俩不务正业呢。”
沈可鹊满不在意,拿叉子小口地吃着果切。
“不是?”
祝今再出声的时候,她眼都没抬:“我俩这样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你至于这么惊讶吗?”
“不是不是不是,”祝今疯狂地拍着她小臂,“你看那边。”
沈可鹊懒洋洋地递了个眼神去。
整个身子却僵住。
视野中心将传统西服套装穿得矜冷过人的,不是楚宴,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