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好像根本不存在这个人。
不想再被徐睿尔耽搁心情,沈可鹊将注意力转移到祝今身上,再次问道:“你过来,因公因私?”
祝今在祝家是边缘地位,按理说不需要来应酬这些。
果不其然,她一耸肩:“公事。”
沈可鹊觉察不对劲:“你在你们公司不是搞技术的吗?怎么还要跑业务。”
祝今也无奈:“被针对了呗。”
她带领的团队刚攻坚一款芯片的研发,就被市场部通知上下游的市场尚未打通,无法推进下一步的测试。
夏家旗下有一块地皮,很合适他们推广芯片实用。
报告打了好几轮,完全没有人响应,祝今只好自己来夏云翳的生日宴碰碰运气。
“我要是也像你一样有人撑腰就好了,我还犯得着自己这么累死累活,搞技术还要跑业务,”祝今很少接触业务洽谈,心里有点打鼓,“楚宴这样的老公,才是有效联姻啊。”
她很难不想起自己那个形同虚设的联姻对象。
沈可鹊笑道:“谢昭洲领完证就出长差,你自己独享五百平大房子,你前几天不是还沾沾自喜呢?”
祝今摇头。
“今时不同往日,祝家靠不住、谢家靠不上,我现在更希望有人脉帮我直接搞定夏家的地皮。”
闺蜜之间的话题总是转切得快。
祝今想了想,点评道:“我还是觉得楚宴帅一些,浓颜系。”
沈可鹊几乎没犹豫:“我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