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叮当敲地,她拿出走t台的气势,步步落得实。
将徐睿尔的身影远远地留在原地。
大厅悠扬的钢琴乐曲,缓缓流淌,将沈可鹊心底汹涌的情绪冲散了些。
夏家是房产投资起家,这几年形势稍有下滑,业内有传言已至日暮西山之境。
夏云翳是夏老爷晚来才得的女儿,全家的掌上明珠、又是最有纪念意义的成人生日宴,竟没铺张到过分浮夸的奢华。
“看来夏家是真的不景气咯。”
祝今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时,沈可鹊有些意外。
她欣喜回身,抬手自然地挽上了她的臂弯:“你怎么在这?”
“小沈总刚才有点帅哦。”祝今冲她比划了个大拇指。
她来得时机恰好,将沈可鹊和徐睿尔对峙的全况都尽收眼底。
祝今用肩膀抵了抵她:“也不像你和我提起徐睿尔时那么畏手畏脚的嘛,这才是堂堂小沈总的气魄。”
“还是说有底气了?”祝今笑着,一副已然将她看透的模样。
说得不假。
上次和徐睿尔见面时,她被牵制,甚至委屈,有失她敢想敢为的风范。
究其根本,大概是徐睿尔出乎她预料地突然提及楚宴。
再与她交锋,沈可鹊的底气大概来自楚宴缠绵时的那句,楚太太是唯一。
在祝今面前,沈可鹊也没有什么好伪装的,诚实道:“嗯,要靠我才能见楚宴一面的人,我有什么好怕的,当然有底气。”
亏她担忧了半天徐睿尔会不会是那个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