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目光在她眸间稍顿,又劣玩地向下,看向某处交融:“有什么可介意。”
“你现在是我的。”
他稍上力,沈可鹊身子便如蕊心乱颤。
她几乎要抓不住他。
又一次决堤之前。
沈可鹊撑起他的双肩,水意在眸间肆意荡漾,杏仁眸紧凝他不放:“那次的第二天,他一声不吭地消失了。”
语气之间,带了些讨伐他上次同样不告而别的委屈。
“我不喜欢这样。”她尾音轻绕。
楚宴逼身向下,用唇瓣吻过湿意。晶莹的水渍,还残挂在他唇角。
“以后不会了。”
他寻上沈可鹊的唇,潮湿绵长:“再也、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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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误了一早的航班,改签到了晚上最晚的一趟。
沈可鹊有些心虚地瞄了身边楚宴几眼。
她知道他们生意人的时间很宝贵,节节相扣。收拾行李的时候,她不小心听到宋观和楚宴汇报变动后重新安排的时间线。
“对不起,”沈可鹊直接利落,“我早上……没起来。”
楚宴侧眼,扫向身旁包裹严实的沈可鹊,唇角弧度加深。
沈可鹊被他盯得发毛,又往上拽了拽毛绒围巾。八月冰岛的天气这个装束让她后背蒙上了一层细汗,可谁让布料之下白皙的颈上红痕密集,实是无法见人又遮不去的程度。
罪魁祸首凑近她耳边,轻挑眉梢:“怪我。”
“昨晚该轻点。”
全身血液凝了一瞬,而后聚涌上头,沈可鹊两颊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