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到了后半夜,沈可鹊已然成了片轻巧的羽毛,蜷在楚宴的怀里,半点力气都不剩。
睫毛卷翘,细微地颤着,而她心里笼着的情绪有些不可名状。
“我昨天的话,还没说完。”她撑起身子,用手指点玩着楚宴的鼻头。
楚宴眼睑微耷,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沈可鹊轻地洇了嗓子,心跳加快了些。
四年前的记忆涌上心头,那旖旎夜色和炽热温度,好像都更淡了。
她已经很久没做过那个梦了。
“其实我……”
有些话,其实没有非说不可的必要。
但沈可鹊想更坦诚些。
像是穴中蛰伏的幼兽,主动将低头舔舐伤口的一面,露在他的面前。
“我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关系。”
她迫不及地掀眼,直直地凝着楚宴的双眸,心跳更烈。
他成了这个世界上,第二个知情人。
心脏几乎吊到了嗓子,她其实很怕,在楚宴的脸上,看到和当时沈青长一样的神情。
很怕他会觉得自己怎么样,很怕他会介意。
男人眸色加深,晦暗囫囵着情绪,她辨不太清。
楚宴注视了她良久,最后却只是压下气息,重新覆上柔软唇瓣,吮着力度加重。
沈可鹊肩头缩耸,抵着缠绵的温热,随之加深。
她的紧张和害怕,终于在一波又一波的攻势里,弥散得几近消失。
“他好还是我好?”楚宴的嗓音搅动春水。
沈可鹊有些发懵,没管这个两面回答都不讨好的话题,下意识地转移话题问:“你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