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着近乎商业谈判的语调,说着情话,是独一份的感觉。
“以后有我围着你转。”
他眉头稍抬,气音亦是闲散:“够么?”
沈可鹊被他寥寥几句时的情浓蛊住,长睫几经颤着,眸底有情愫翻涌。
末了,被她扼住,红润的唇轻轻张合:“勉强算够。”
她双臂揽上楚宴的颈,唇瓣贴近,柔软蔓开。
清新柑橘与薄荷相缠相抵,像是铺开的一张密网,将两人束住。
酒精带来的微醺感,很快上头,沈可鹊又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她拉着楚宴走到甲板上,张开双臂,吹来的海风将她的不适感带舒散了不少。
“郑小凤,是我的生母。”
楚宴的声音蓦地自沈可鹊的身边传来:“我是楚家的私生子。”
没想到他会突然和自己提起他的家事,她讪讪地收回手,乖巧地并在身前。
借着皎洁月光,她的目光落在楚宴的眉眼之间。
“从我记事起,家中只有母亲的身影,她最喜欢坐在巷子口的石板凳上。”
等人。楚宴将这二字隐下。
你爸爸会来。
你爸爸会娶我进门。
这是小时候楚宴听过最多的两句,也在某段时间内,是母子二人的精神寄托。
“十一岁那年,我被接回楚家,没了和她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