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对他产生冲动,走到这步,不过是早晚的事。葱白指骨,玩味地描摹过他傲人鼻梁,而后是唇。
“最后的机会了。”
“……嗯?”
“现在推开我,”楚宴眸光很深,嗓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否则、不会再有后悔的余地了。”
沈可鹊片刻未迟疑,摇头:“不、我不。”
不想推开。
不会后悔。
短暂的停歇,体温失格,眸光相抵。
“我哥好像是对的。”理智被冲散前,她喃喃自语。
约束她、管教她,好像都是对的。
离了他的管制,不到两个月,她又把自己“扔”到了男人的床上。
长驱直入的吻压了下来,周遭束缚尽褪,大脑疲于应对多余思考。
再度坠于楚宴的节奏里,几近溺蜷。
冰岛的夜晚不似京临繁华,没有人家的灯火橘黄。余光里,只能瞥见一抹皓月当空,清冷妩美。
“在想什么?”楚宴最后重咬了她一下,才堪堪放开。
“……没。”
“在我的床上,想别的男人?”
楚宴身子一顶,沈可鹊犹如花蕊被风拂过,止不住地纤颤。
她想狡辩,唇却被人缠住。
月色遥远,在视线里朦胧成了白光,她捉也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