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地一声嘤咛,从喉间不自觉地流出,指尖蜷起,在他袒露精干的后背重重留痕。沈可鹊整个人红透,声音也碎得不成样子:“……疼。”
“嗯?”
耳后一段肌肤被温热裹住,像是汩汩温泉水而经般。楚宴的声色染上情动,更是诱人:“怎么个不舒服法,我帮你揉揉。”
“是这儿,还是这里。”他声线挑逗,彻底撕去绅士伪装。
玩劣地揪着她不放。
“嗯?怎么还不说,babe不说,我怎么知道是哪里?”
像是静泊的湖面,被片舟经过,推开了圈圈涟漪不止。
好像不止是疼,更是绵绵密密、欲压却盛的痒。
“哦。”
更汹涌的吻落下,沈可鹊应付不暇。恍间,仿佛听见山谷空灵、惟余袅袅溪水——
“转移注意力,就不感觉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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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来,身边早已没了人影。
沈可鹊强撑着坐起来身子,四肢都快要散架。她很难不第一时间在心里咒骂上楚宴一句……
平日里以温尔示人,难为他装得那么严丝合缝。
床头柜上压着他留下的字条。
“今天有会,白天不在,有事联系宋观。”
笔锋凌锐,遒劲有力,倒是与昨夜的他极贴合。
见字如人,也不无道理。
沈可鹊也懒得和他客套,懒洋洋地抬手从柜上捞来手机,拨通宋观的号码。
响铃两声,被接起:“小沈总。”
“宋助,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