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忽地针扎般地痛。
沈可鹊一天公司都没去过,她不懂那些勾心斗角、你死我活地权谋之斗。
却本能反应地觉得,他很苦。
没能认识他的这么多年,他应该活得很难。
-
楚宴没去楚氏,而是去见了梁白。
徐风轻轻拂动幔帘,偌大的客厅内的光线时明时灭,母子二人一坐一立,身上都沾着光,却都凛着寒气。
“楚宴,你怪我吗?”
茶盅袅袅了一缕白气,在梁白扇拂的动作下,散了。
她垂着眼皮,神情怡方地注视着杯中水面上打转的茶叶。
乌黑的发丝被低盘脑后,皮肤紧致,唇瓣红润,眼角几处细纹不彰年纪、反添韵味;岁月不败美人。
楚宴站在阴影里,喉咙发涩。
“没有,”在没旁人的时候,他更习惯这样称呼梁白,“梁夫人。”
顿了顿,又出声:“所以,您知道母亲离开前后发生了什么。”
两人视线在空中相碰,皆是凉薄。
“如果您执意隐瞒,我也会继续查下去,”他音调端方,再简单不过的陈述并无诱逼,“至于结果早晚能查出来。”
空气囵于安静,楚宴点头致意,转身迈步。
“十五年前,我去过燕尾巷,见过你母亲。”梁白用指腹轻捻着佛珠手串,娓娓道叙。
记忆也铺陈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