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发梢还潮着,有水滴悬着、欲坠未坠。男人高大的身躯微弯,灼热气息逼近她的耳廓。
沈可鹊大气不敢出,整个人宛若古琴上的弦,绷得极紧。
唇瓣张合,沉转的嗓音里染上层哑,更像诱蛊。
“宝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每落一个字,都成轻轻的吻,细密地抚在她的耳侧。
楚宴阖上了眼,睫毛轻颤,极力地在克制些什么。
裹挟她周遭的温度霎时抽离,沈可鹊只来得及在喉咙轻闷了一声,再掀眸时只见楚宴的背影。
淅沥水声,再度搅了屋里的宁静。
和沈可鹊的心。
……
她在楚宴的卧室是呆不下去了,沈可鹊蹑手蹑脚地溜了出去。
楚家其他地方她也不知道放不方便去,就在门前的花园闲逛了一阵,正遇上风尘仆仆推门进来的楚澈。
他身后还跟了个高中装扮的男生,眉眼之间和楚澈有几分的相似。
“这位是?”
“哦,这是楚澜,我弟,”楚澈的手在少年的后背上拍了拍,“叫人,这是大嫂。”
楚澜看样子性格更内向些,有些羞涩地向沈可鹊点点头:“大嫂好。”
沈可鹊对自己的亲和力很有自信,抬手揉了揉他的小顺毛。
“小楚澜好。”
楚澈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复杂:“你留下来吃饭吗?”
沈可鹊一愣,稍点了下头:“下午的时候,梁阿姨说晚上有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