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白点头:“也是。”
沈可鹊这是第二次见梁白,不熟也是应该。梁白也没再为难小姑娘,抓住她纤细的双手,捧在掌中,藏不住喜爱地摩挲着。
梁白的手也是极好看的,灯束下像是白玉般,只是骨节处蔓上圈圈细纹。与沈可鹊十指粉嫩弹滑,相握一起,亦是对比鲜明。
“听立晔说,你们两个相处得还算融洽?”
沈可鹊乖巧笑着:“挺好的。”
“那……”梁白的眼睛往下瞟了瞟,“准备什么时候要个宝宝?”
沈可鹊一惊,怎么又是这个话题。
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又是楚宴先一步动作,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不急,我还没准备好。”
又随便闲聊几句,楚宴顾及沈可鹊的身体不适,先行提出告辞。
沈可鹊跟着楚宴一路,在他卧室门口稍怔,毅然地跟了进去。
至少在一个约等于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她唯一能放心依靠的,只有他。
上次来过,对他卧室的布局早已熟悉,沈可鹊极随意地往他沙发里一缩。
可能真的是那碗姜水起了作用,她现在几乎没有任何不适,浑身都暖烘烘的,重回生龙活虎的状态。
“这种事情……一般不都是女生没准备好嘛。”沈可鹊想起他刚刚的话。
楚宴一勾唇,解下西装外套,在她身边坐下。
徒加重量,软质沙发一陷,沈可鹊顺着往他那边蹭了去,她用手掌撑力。
指腹触到了硬挺的质感,隔着薄薄一层衬衫料,她能清晰辨出块块分明的腹肌,手感着实不错。
沈可鹊掀起眼睑,对上了楚宴的目光,晦暗不明、却又带着玩味。
目光下移,鼻梁昂挺,连着圆润眉骨,是极好看的弧度;唇瓣薄厚适好,红润清秀。心底好似有什么冲破牢锢,有愈疯长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