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长了张斯文绅士的脸,他却混吝地轻嗤了声,唇瓣附在她的耳廓,距离近到像在厮磨。
“楚太太的意思是,做好准备了?”
沈可鹊心里的某处,像是陷了一拍。
指尖不自觉地蜷起,偏偏此刻仍抵着他。像是正夏午后,垂下的柳枝条,轻搅起水面涟漪,一下轻、又一下重地。
楚宴的呼吸变得粗沉,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了沈可鹊的颈侧,惹起酥麻感。
“再继续,我不确定会发生什么。”
沈可鹊倏地收回手来,慌忙里她好像觉察出些不同。
不等她再多想,楚宴松开她,转身走进黑暗里。
过了一会儿,浴室方向传来水声。
沈可鹊一怔,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什么。
之前几次……
她一动不敢动,就乖乖地坐在沙发里,等着楚宴出来。
朦胧的月色,渲在了她的眉眼间,沈可鹊仰起下颌,感受着细风拂过鼻尖,弥着淡淡的梵香,莫名能慰人心安。
楚宴从浴室出来,往卧室的方向揽了一眼。
沈可鹊听到动静,递了目光过来,脚下碎步轻盈,在楚宴要转身的瞬间,拉住他浴袍袖口。
“我想好了。”她声音怯怯的。
动作却毫不犹豫,将楚宴一把抵到墙边。两只纤白的手臂缠上他的脖颈,沈可鹊踮起脚尖,唇瓣蜻蜓点水地落在他的颌角。
蝴蝶振翅,轻挑起大西洋的涟漪。
楚宴一声不吭,只是垂眸注视着她的动作,指腹相蜷,用力到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