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劲儿地叮嘱着她:“以后特殊情况的时候,千万别在吃冰的、凉的,各种刺激性的东西,手、脚都要注意保暖;平日也多注意调节气血,不能仗着年轻为所欲为。”
她最善伪装乖巧,一一应下。
和楚宴一同走出院门,沈可鹊余光很难不注意到他宽阔的肩上挂着她小巧一只的链条包。
突兀、但又莫名地和谐。
她唇角笑意明显。
什么名震四方的大总裁,还不是只有乖乖给她拎包的份儿——
刚走出几步,沈可鹊用指尖轻勾住楚宴的衬衫袖口:“我们回楚家么?”
“回楚家?”
沈可鹊捕到他眼底划过的茫然,她又确认了遍日期:“今天是……梁阿姨的生日呀。”
“哦,”楚宴只是小幅地点了下头,“那回一趟吧。”
踏进楚家大门,熟悉的焚香味便扑鼻。
与气味一并勾起记忆的,还有那种因为太过寂寥而让人无法忽视的窒息感。哪里有一点为家中主母庆生的迹象。
沈可鹊心生疑问,但总归不好开口问。
两人在客厅等了一阵,梁白才姗姗出现。
沈可鹊将手中的礼物双手奉上:“梁阿姨,生日快乐。”
梁白笑着应她:“可鹊有心了。”
她将礼盒安放在茶几的一角,才嗔怪地又看回沈可鹊。
“怎么还叫阿姨,该早点改口了哦。”
沈可鹊心里一紧,她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结论是她好像不像楚宴那样,能顺利地将这个称呼脱口。
楚宴先她一步开口:“鹊鹊脸皮薄,还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