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楚宴冷声地打断她。
沈可鹊轻点了点头,以示知道。
“对不起……”
“对不起……”
声音在空中相撞,两人皆是一怔。
沈可鹊一双杏子眼里写满了不解:“你对不起什么?”
楚宴这才将手里的平板放下,掀睑向她这边看来,对上她惨白的小脸时,身子一僵。
“家里的止痛片少了很多,我该早点发现的。”
沈可鹊脑袋埋得更深了些,两根食指缩在被子里来回地搅动,睫毛不自然地颤着。
“这种事情……怪你干什么。”
她身子娇气,尤其在经期最是明显,顾湘晴为此没少请教中医开各种药方。但沈可鹊哪是会乖乖喝苦中药的性子,每次都会偷偷把药倒掉,等到痛起来的时候,再万般懊恼地靠止痛片往下压。
类似疼晕过去的事情以前发生过一次,吓得沈青长在她日子前后都不许她出门,本就不自由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
久而久之,她就更依赖止痛药。
沈可鹊倏地凑近他,指尖把玩似地绕上他的手背:“楚宴,你是不是很担心我?”
记忆断断续续地并不真切,她却忘不了楚宴抱起她时眼底的那抹焦色。
楚宴别过头,没应。
沈可鹊撇了撇嘴,行动已胜过太多,她早已经不需要楚宴嘴上承认什么。
“渣男。”她轻曳曳地落下二字。
在男人投来愠威的眼神里,沈可鹊不乱阵脚:“明明心里想着别人,还有空关心我,不是渣男是什么?”
“嗯。”
楚宴只是轻轻地落下一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