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的绞痛,让沈可鹊整个人被冷汗浸没,连思绪都飘得断断续续。
“嗯。”
男人的一声,明明在她耳畔,却又像是从天边传来那样地远。
沈可鹊的指腹在他的鼻骨上点了两下,已没血色的唇瓣张合:“连这也怕,你还真是胆小。”
意识被疼得渐渐模糊,她的手无意识地下坠。
楚宴紧抓住,将她的手背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纤白的小手是感觉不到温度的冰冷。
“怕,很怕。”
车子抵达医院门前,刚巧驶过一辆急救车。
鸣笛声将楚宴的声音完全掩去。
他俯下头,轻地一吻,落在了沈可鹊的眼梢——
“怕你又消失,怕我再也见不到你。”
第25章 你“摸够了吗?”
ch25:
沈可鹊再睁开眼,已被消毒水的难闻气味紧紧裹着,她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动身子时稍微制造出了些声响。
“醒了。”床边的男人出声,却连眼皮都未掀。
“嗯……”
沈可鹊应声,痛经疼到晕倒的记忆渐渐回颅,红晕也随之在耳畔渲开。
有点丢人。
她稍微撑身起了些,身下暖流依旧,小腹上像是敷了艾草之类的,持续性地发热。
“ziy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