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楚宴叫醒了,但腹部的绞痛却没有减轻之趋。
沈可鹊声音也湿漉漉的:“想回家。”
“嗯,回家。”
楚宴打横地抱起她。
“秀马上要开始……”
“别想了。”
很难不想,沈可鹊感受到了他胸膛的温暖,在他怀里蹭了蹭:“要赔钱。”
“还有我在,赔钱也赔不到你头上。”
去医院的车程,由宋观负责开。
他识趣地将前后排之间的隔板升起。
“楚宴。”
沈可鹊被人抱在怀里,脑袋枕在舒服的高度,身子也被他的西装外套裹得掩饰。
她才恢复了些力气,虚弱着抬手,指尖落在楚宴颤着的鼻尖。
在逼仄有限的空间里,她看楚宴比方才天光之下清晰得多。
魁梧的骨架此刻止不住地发着抖,额上的汗汇成水珠,挂在发缕上,摇摇欲坠,满眼焦色。
她转而去碰他的眉眼,楚宴顺她意地阖上了眼。
恍惚之中,沈可鹊不确定他眼尾的一点湿润,到底是浸出的汗水,还是泪。
让她想起他吻过她的那霎。
“楚宴,”她又轻轻叫着他的名字,“你是不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