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被挤在她指尖,清凉的触感自指尖弥开,沈可鹊下意识地洇了嗓子。
“看不见,你来。”男人的嗓音,低磁如往。
沈可鹊脸上挂了点羞意,温吞地点了点头,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楚宴松手。
“怕你弄疼我。”
她的脸蛋涨得更红,连耳垂都发起了烫,竟真没说出一个“不”字。
大脑短暂地宕机了半秒钟,沈可鹊的手指动了动,向他的颈侧凑近。
指腹落在冷白上的那一抹绯红,沈可鹊轻抿了下嘴唇,细柔出声:“这儿。”
楚宴的手掌控制着力道,将沈可鹊指腹的药膏一点点地推开。薄荷叶的香气霎时在二人之间弥散开来,将原本的乌木沉香盖去。
沈可鹊单手撑在他的腰侧,被他体温的炽热激得指头轻蜷着。
楚宴微仰着头,修长的脖颈上,喉结凸起得明显,带着种不可言喻的性感。
沈可鹊盯着看了几秒,手下意识地偏了轨迹。
指尖点落上的瞬间,楚宴的呼吸一沉,喉结随之滚动了动。
沈可鹊这才理智回颅,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她立马弹起身来。视线不知所措地在半空里乱撞,耳朵一寸寸地红透。
她眨着眼地支开话题:“谢谢你,愿意暂时收留奶茶。”
沈可鹊越看他的过敏症状,越心疼,再想起外界对楚宴的那些负面说法,就越发地替他感到不值。
冒着自己过敏也会愿意收留一只小猫的人,怎么会是狠戾无常、为达目的不惜一切手段的。
“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