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可鹊点点头,她抿了下唇,“我尽快找合适的人家,把奶茶送过去。”
楚宴没什么反应,直起身,经过沈可鹊的时候,被她一把扯住手腕。
他脚步一顿,半回了身。
“等下。”
沈可鹊紧抓着他不放,一路推他到沙发前。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从詹姨给她准备的随身行李里翻出医药包,打开拉链,里面各式各样的瓶罐一堆,她分不太清,索性一把都捧在怀里,跑回客厅,在楚宴的身边摊开。
沈可鹊半拄着下颌,紧咬着唇,一一翻阅着说明书。
纸张上那芝麻大的字看得她眼睛泛酸,不一会儿的时间,她眉头便紧锁。
楚宴淡地睨了眼,抬手,匀长手指,微曲骨节,点落在其中一盒。
沈可鹊点点头,拆开包装。
正要把药膏挤在自己食指上,沈可鹊眨了几下眼睛,停下动作,将盖子重新拧回,转手将药管塞进楚宴掌心。
“你上药不疼,你自己来吧。”
沈可鹊抽身出来,但又不放心,视线紧盯着楚宴脖颈的红疹看,食指虚地在他脖颈处晃了几下:“这里、这里,还有这快。”
触目惊心的红,看得她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沈可鹊起身要走,被楚宴反手控住了腕子。
他的力道蓦地加大,将沈可鹊重新钳回身边,她的脚尖划过楚宴的西装裤腿。
楚宴擒着她的手背,拇指和食指夹着她纤白的指尖。
微厚的茧摩得沈可鹊痒意一丝一丝的,她眼睫轻轻地发着颤,未知的一切像是海上的一团雾,她看不清、却莫名地毫无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