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现在证也领了,婚讯也人尽皆知,也没有退路了。”
孔钰说婚前协议已敲定,沈可鹊还没看过。等她明天仔细研读后,再转手楚宴一份,这笔“交易”算正式完成了。
她心里盘算时,手腕处猛地被一股力道攥住,楚宴的手掌垫在她细腰后。
男人暗着眸子发力。下一秒,重心转移,沈可鹊翻坐在他大腿上。
酒精作用下,她脑袋愈发地木然,嘴唇微张,不知该做以什么反应。
未经男女之情,但沈可鹊出于本能反应地嗅到危险气息。
“说完了吗?”男人嗓音变得更低,还隐约几分哑意,“你很吵。”
沈可鹊点了头,将唇关紧阖。
“沈可鹊。”
“除你之外,我没考虑过任何结婚对象。”
寂静的屋内,独有他的嗓音悠荡。字音沉朗,莫名让人想起古树枝桠萦余的梵音。
沈可鹊心尖一颤,还没来得及细想,楚宴抬手,两指挟抵住她的下颌。
捏着她,不许她乱动。他却寸寸低逼近,鼻尖几乎相蹭。
……什么意思。
他的话,她还没参悟,就彻底被他手上的动作扰得不能思考。
楚宴的眸子,一如往的清寒,朦胧着雾气似。沈可鹊被迫与他对视,他眼神深邃难懂,像是一张绵密的大网,缠得她喘不来气。
“告诉我,现在在想什么?”
沈可鹊视线怔地下移,掠过傲人挺立的鼻峰,停在唇畔。明明四下昏暗,他的嘴唇却红得那样显眼,唇线是好看的弧度、纹路淡到几乎不可见,薄厚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