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掀眸看她,慵懒眼神里混着几分锐利,眼睑微耷,像是在审视。
沈可鹊洇了洇嗓子,无奈承认:“没血缘关系……的亲哥。”
面前这个男人估计早就给她做过详尽的背调,对沈家的情况了如指掌,在他面前还真是毫无秘密可言,她莫名不爽这种感觉。
“答案呢?”
“我……不知道,”沈可鹊酒量尚可,理性仍存,摇了摇头,“可从我记事起,身边的异性只有他一个人。”
“我承认更多的时候,烦他对我管东管西,干涉我工作、生活、交友。”
放在清醒时,她断不会对楚宴吐露这些。但今天真的发生了太多事,借酒消愁已不解愁,她迫切地想找人倾诉些心里话。
“但他冷不丁地消失吧……”
心里莫名空落落的。
这算是喜欢吗?
沈可鹊不知道。
连这种事情都想不通,让她平增烦躁,狠狠道:“你们男的就没个好东西!”
楚宴轻咳了咳:“别范围攻击啊。”
”
攻击你又怎么啦!“沈可鹊嘟囔起嘴,“心里明明有人,还要跑过来和我求婚,不应该攻击你嘛!”
委屈袭来,湿意蔓过眼眶,鼻头也发酸,沈可鹊紧紧地咬着下唇。
“我……”
“算了,”沈可鹊出声打断,哭腔明显,“我才不想听你的故事,泰晤士河畔定情什么……也太落于俗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