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可鹊大脑短暂地宕机了一瞬,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听阿姨的,是为你好。”
晚辈在长辈面前最难拒绝的四个字,沈可鹊也不能免俗:“……好。”
“今晚别回去了,家里客房多,直接住下吧。”
“……好。”
屋子里禅香环萦,本该脱俗的地方,梁白却一身素裙拉着她探讨起夫妻房中那些事,沈可鹊怎么想怎么觉得怪。
“小宴没碰过女人,撩动他应该不算难事。”
沈可鹊指尖被自己掐得通红:“……啊?”
她几乎是逃出梁白的卧室,又按她所指,进了二楼尽头的房间。后背抵着墙壁,深呼吸了几下,平复内心。
怀里抱着的是梁白临走之前塞给她的盒子,她还说,楚宴肯定喜欢。
沈可鹊洇了洇嗓子,将盒子打开,里面放着的是件睡裙。
……布料不算多的那种。
她慌张地将盒子盖上,红晕染到了耳根。
楚家家风,这么开放的吗?
又缓了两秒,才又迟疑地将盒子打开。
沈可鹊对美有天然的向往,不然也不会走上模特的道路。健康饮食、美肤、普拉提……各种能最大限度维系美感的方法,她都乐此不疲。
指尖被那件睡裙上的精美走线吸引,她情难自禁地轻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