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父亲最近出差实在抽身不出来,所以才没出席,没有懈怠你的意思,别多想。”
梁白说起话来轻声细语的,像是五六月份江南的雾雨。
沈可鹊忙开口:“没有多想。”
梁白话虽不多,但沈可鹊能感觉得到她的好意。当真像楚宴说的,他决定的,他们不会反对。
梁白为她斟上清茶水,继续道:“前不久楚宴同他叔父争权险胜,位子尚没坐稳,他叔父近来一直对外宣称楚宴年纪尚小,连家都没成,缺少掌势担当,以此给楚宴使绊。”
“我猜小宴在这个节骨眼选择与你联姻,更多是这方面的考量。”
难怪她昨日问起楚宴来,他神色躲闪。敢情是对利用她心虚。
对上梁白一双寡然的柳叶眸,沈可鹊略有
不适,她从未见过一位母亲对儿子的评价是如此冷静客观。
她下意识地开口为楚宴辩解:“我们也是情投……”
“不用瞒我,”梁白笑了笑,“阿姨是过来人,看得出来。”
她顿了顿,将食指抵在唇前:“这么多年就没见小宴有那方面的需求,怎么会突然就带个女孩子回家来。”
那方面……
沈可鹊耳尖泛红,楚宴大她五岁,已奔三的年纪,难免好奇地问:“楚宴他……没交过女朋友?”
“没有,”梁白回答得干脆,“楚家家大业大,小宴事业心又强,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忙公司的事。”
所以才能年纪轻轻,打败叔辈,坐上掌权人之位。外界只说他心狠手辣,其中的刻苦用功,倒是无人在意。
也许是她真的没什么事业心,听梁白说这些,莫名的心疼。
“哪怕不是两情相悦,既然已经订下联姻婚约,就一定要尽早有夫妻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