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沈可鹊捧场地笑了两声。
“坏人和好人一起坐车,请问谁先下车?”
“好人?”
“错,坏人,因为好人要做到底。”
“一条鱼工作需要1个小时,两条鱼工作为什么只要半小时?”
“为什么?”
“因为,合作,愉快。”
沈可鹊感觉自己后背直发凉,她转而回击:“什么动物生气起来最可怕?”
“这太老套了,”楚澈不屑地耸肩,“大猩猩啊,因为它敲凶的!”
“那什么动物生气了声音会变大?”
楚澈猜不到:“什么?”
“羊,因为羊生气了,会变成扬声器。”
餐桌上只回旋着两人的笑声。他俩同时意识到什么,视线偷偷往旁边递,梁白和楚宴两人眉眼不动,仍在一丝不苟地夹菜,两人都默契地噤声。
……
多亏了楚澈莫名其妙的冷笑话,沈可鹊的紧张情绪放松下来,没过多久结束了用餐。
她刚想效仿楚宴,提出帮忙洗碗;梁白就抬手制止住她,手挽手地将她往楼上带:“过来,阿姨有几句话要单独和你讲。”
好不容易放松的心弦,又一次绷紧。
她被梁白带到一间焚香味更重的房间,沈可鹊推测是她的寝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