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陶美兮眼里燃起希望。
“绝对不行!”苍耳斩钉截铁,她把祝江拉到一边小声说,“你现在顺着她,一会儿人人都来找你闹,你要连夜给她们每人搭一个单间吗?”
祝江也意识到刚才的处理不合适,可是面对这种小女孩,他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别管了,我处理。”
祝江担忧地看着苍耳,苍耳眼神示意她赶紧下去。祝江悄声下楼,心想女孩的事还是要交给女孩解决。
陶美兮不满:“你为什么阻挠我住单间!”
“你想好哦,跟一群二十岁的臭男生住同一层,晚上会在走廊看到什么,谁也不好说。”
小黑成功恐吓住陶美兮,给苍耳争取到了时间。
苍耳跟已经选好床铺的女同学一番交涉,女同学看在她今天帮大家找到车的份上,把靠墙角的位置让了出来。
苍耳和小黑把另外两张床铺横在墙角的床前,给陶美兮营造出一个安全的死角,即便有人梦游,也靠近不了她的床。
陶美兮换上了自带的床上四件套,苍耳又用原先的床单被套——她口中的“监狱同款格纹”——给她搭起了一个类似帐篷的简易床帘。陶美兮坐在这一方小天地里,终于有了一丝丝安全感。
苍耳松了口气,给祝江发送消息:危机解除。
短暂的休整过后,祝江领着同学们来到田边,标志牌上写着“油菜杂交试验田”。
几个月前还开着金灿灿花朵的油菜,如今已经变成青黄色,密密麻麻的荚像无数只触手,朝各个方向用力张开,像一朵朵绿色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