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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耳 跄跄春河 998 字 2025-06-14

一个同来帮忙的乡民站到罗桑旁边,自己抽烟,也给罗桑递了一根。罗桑很自然地伸手去接,忽然想到刚才某人说过最讨厌烟味,便赶紧摆摆手示意不要。对方十分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转了性。

这时刘师傅吆喝道:“行了,来抬吧。”

空地里早已用粗木头搭起了一个一人多高的三脚架,另有一根木头横在三脚架上。刘师傅将两根 s 形大铁钩的一端刺进猪的两根后蹄,随后几个壮汉帮忙将猪抬高,好让刘师傅把铁钩另外两端挂在横着的木桩上,这样一头猪便被倒挂起来,方便操作。

刘师傅再次冲洗掉猪身上沾着的泥沙后,换上一把弧形的砍刀,先顺着猪的背部从屁股一路划到头,再绕到腹部,一刀开膛破肚。陶美兮下意识用手捂住脸,生怕看到鲜血飞溅、肠子横流的恐怖场景。

“别怕,血都放干净了。”罗桑道。

果然,想象中的恐怖场面没有出现,反而非常平静。刘师傅有条不紊地将小肠和大肠扒拉出来放进盆里,旁边有人接过去清洗。肠子掏干净后,猪尿泡、猪肝、猪心猪肺等器官也一一被掏出来挂上。

猪肚子都已掏空,接下来的操作就很方便了。刘师傅用大刀顺着脊柱从上砍到下,将一整猪分成两扇。

当半扇猪被搁到操作台上时,从中间被劈开的半个血淋淋的猪头还是把陶美兮吓了一跳。此时别的部位已经可以被归为“猪肉”而非猪了,但五官尚存的猪头还是会提醒人,这曾经是一个生命。

不过这最后的“生命遗迹”也很快被砍了下来。随后,刘师傅熟练地剔下一整扇排骨,又把猪蹄连带着扇骨和大骨卸了下来,最后把肉切成大大的长条。

“这一条就叫‘一刀肉’。”罗桑在一旁讲解,“买菜的时候你跟人家说我要一刀肉,就会给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