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美兮还沉浸在刚才默哀的情绪中,没想到刘师傅动作这么快,她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看到割喉的瞬间,周围的一切好像都变成了黑白的,只剩红色鲜血源源不断从被割开的咽喉涌出来,把她目光所及之处都染成鲜红色。
猪的生命随着鲜血渐渐流失,罗桑也松开了手。他见陶美兮整个人都呆住了,失了魂似的,突然有点怕,难道自己这剂药下得太猛了?
猪的眼皮一点点无力地耷拉下来,最终也没闭严实,留下一条半开半阖的缝,缝里是没有灵魂的眼白。
“你还好吧?”罗桑用胳臂肘拐了拐她。
陶美兮回过神,赶紧将视线从猪的眼睛上挪走。
就这样?刚才还拼命吼叫的庞然大物,就这样死了?生命的消逝,如此简单。
两个男人抬走装满血的大盆,红彤彤的极为刺眼,陶美兮留意到这些新鲜血液已经开始慢慢凝固了。
“不错啊你,居然没哭。”罗桑小心观察陶美兮的脸色后说。
“走吧,看完了。”
“看完?还早着呢。”
罗桑和几个壮汉一起将猪抬到地上。
刘师傅换了把长方形的刮毛刀,一手拎着开水壶浇水,一手剃猪毛。原本脏兮兮还沾血的猪皮,经他剃过立马变得白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