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耳拿出自己从食堂顺出来的塑料手套,递给陶美兮,这是特意为她带的。不料陶美兮摆摆手,因为戴手套会影响触感。
将蛔虫钉住后,陶美兮深吸一口气,轻轻划开背部,令人呕吐的气味直冲鼻腔,其他几人都捂住了鼻子,陶美兮却屏气凝神,动作轻柔,用大头针将那些密密缠绕的线轻轻拨开。
遇到难舍难分的,她就用镊子将那一团乱麻轻轻夹起来,再用大头钉耐心地一点点梳理、拨开,甚至弯腰凑上去仔细看。
罗桑和小黑已经受不了臭味攻击,躲得远远的。
而苍耳看到陶美兮有条不紊将蛔虫器官一个一个分离出来摆在蜡盘上的时候,竟然有种想流泪的冲动——自己那精心呵护的大白菜,终于长大了!
陶美兮做的不是最快的,却是解剖最准确完整的,连一向冷脸的祝老师看完都点点头说了声“不错”。
小黑惊奇地看着陶美兮,这还是那个连厕所下水孔头发都不愿意清理的人吗?
陶美兮刚才极度专注,眼里心里只有这条蛔虫,连臭味都抛诸脑后了。这会儿完成任务回过神来,简直臭死了!同时她也感到一阵惊喜,原来自己的确能做好。
苍耳和小黑也跟着完成了解剖,只剩罗桑还在踌躇。小黑和苍耳一样,对兽医事业毫无兴趣,原本那一点好奇心也已经在第一堂牛蛙课上迅速消散。她们俩诉求一致,拿到好分数,然后赶紧分专业,再也不进这个恐怖的动物实验室。
罗桑终于鼓起勇气,对苍耳伸出手。
“干什么?”苍耳疑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