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祝江终于想起她是谁了——课上主动申请当自己课代表的女生。上课积极主动,课余时间又来从事田间劳动,真是难得一见的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两人心思南辕北辙地对视了两秒。
祝江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水,苍耳第一次注意到他的手表——白金色的机械表,表盘上布满裂缝,像是被狠狠摔过。苍耳心中不禁好奇,都摔成这样了还不换?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吗?也可能单纯是太穷了,就像自己也舍不得换手机一样。
这时一阵风吹过,祝江被激得打了个喷嚏,今年的春天有点冷。
苍耳反应过来:“小祝老师,您赶紧回去换件衣服把头发吹干吧,不然要感冒了,这套衣服换下来我帮您洗。”
“不用了,你忙去吧。”虽然狼狈,但他还是努力维持着老师在学生面前的体面,尤其是面对这种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学生,更需要高姿态来拉开差距。
他故作毫不尴尬的样子,收起记录的小册子,从地里出来。
然而这时,更尴尬的事情发生了——虽然衬衫里面穿了背心,但先被浇透又被冷风一激,上半身某个难以控制的地方发生了不可名状的变化。
苍耳内心非常混乱——论浇了冷若冰霜的老师一头水后又近距离目睹他激凸是怎样的一种体验……她想装作没看见,但迅速扭开的脸已经暴露了她。
祝江的内心更加混乱。一秒钟之前,苍耳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学生,但此刻,他不得不面对她是一个女学生的事实。以祝江匮乏的与异性相处的经验,实在不知道如何应对眼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