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他对于消息格外敏感。或者说,内心有点抵触消息的进入。
怕错过什么重要消息,他
还是点亮了屏幕。
不是预想中的消息轰炸,这是远在异国他乡的蒋珈禾发来的。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下来。
“裴青寂,还不睡呢?”
邻桌的高泽熬不住了。昨天熬了个大夜,中午点了份外卖。
草草吃过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晕碳,困意更浓了。
再继续下去,怕是要猝死。
“你辅导的那个小孩,不是同父母出国游行去了吗?”他好奇问,“人都出国放松身心去了,在这种时候你都不忘叮嘱人好好学习。”
说完,朝他竖起一个大拇指,“真是够可以的。”
裴青寂听到舍友这样说,心中想了想蒋珈禾接收到这条消息时,心中的反应大概也能猜想到了。
他低低笑了声。
心中的烦闷稍微排遣掉。下一秒令人生厌、窒息的消息,就顺着网线爬了进来。
笑容渐渐僵掉,取而代之的是烦闷。
高泽将书桌上堆着的资料书,简单清理后,准备爬楼梯上床睡觉。
经过裴青寂身旁时,见他坐在书桌前,一动不动的。
偶尔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想起近期他家中发生的事,“刚是不是你妈又给你发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