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那些事,你就别管了。上一辈人是这样,见识的东西少,自己的视野也就狭隘了。”他吐槽,“不过说实话,这次她真的不应该。”
“就是说啊。”另一边早已躺上床,打了一把游戏后,正准备开另一把的沈西松听见了,立刻摘下自己的耳机,从围栏探头看去,“你今天才研三,也就24岁。怎么就到了要相亲的地步了?”
他越说越起劲,简直无法理解,“不是,你说你在学校学习学得好好的。勤工俭学,每个月打钱回去,她怎么还能想这么一出。”
“把你骗出去,表面是有事找你。实际上不过问你的意见,自作主张地给你张罗相亲对象。”
“简直呵呵。”
“行了,过去就过去了。”裴青寂不想在这个话题讨论太多。起身,去到洗手间洗了把脸,让自己保持清醒。
镜中的自己,与那个人七成相似的脸。相比她的垂老,自己似乎还年轻着。
可为什么,隐隐觉得自己深陷泥潭,想拔开腿,却发现越挣扎陷入得越深。
从前做过的那些努力,在他人看来,也只是白费力气罢了。
生命的河流,他也只能看着自己一点一点进入深水区域,哪一天溺足而亡了,谁也不知。
裴青寂双手撑在洗漱台。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水珠,深深吐了口气。
下午还有一个实验数据需要进行校对,他得抓紧时间去吃个午饭。折返回房间,捞起搭在靠背上的外套。
原本离开的步伐停住,从微信中找到联系人,一键拉黑。
退出手机界面,看见显示屏幕上显示着的日期,一瞬间愣住了。
像是想起什么。
原来今天是她的生日。
想起小孩之前在自己面前超不经意地提过生日的事情。想了想,在敲下那句过于生硬的文字后,一则生日祝福,还是发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