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青穿着拖
鞋从房间出来,来到冰柜前,准备取一支冰棍,一边看书学习,一边清凉解暑。
没想到,才吃了没几口,肚子突然疼得厉害。
这种感觉跟拉肚子不同,小腹坠痛,浑身上下都难受得厉害。
她冰棍也不啃了,捂着肚子坐在椅子上,试图缓解几分。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情况并没有得到缓解,似乎还加重了几分。
肚子仍在时不时突然抽痛一下,光是那一下,便疼得冷汗直冒。
不多时,能明显感觉下。体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缓慢的流淌。
赵文青面色发白。
想起同学们在学校中谈论的那点事,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猜测。
冲进洗手间,拉开底裤,里面果不其然地沾上了一点血迹。
今天沈诵兰去上班了,不知道中午会不会回来。
家中的佣人并不多,大多数都已经到了停经的年纪,并不会备有那种日用品。
想到这儿,她顿感无措。
无措、委屈,顺脚席卷全身。
赵文青盯着手中的罪魁祸首,很想将它扔进垃圾篓。可想了想,最终还是出于不舍,将手中的冰棍重新包好,放进冰柜冷藏。
匆匆忙忙抽了几张干净的纸巾垫在裤子里,忍住小腹的坠痛,冲出院子,准备乘车去最近的超市买日用品。
结果刚出门,就撞上迎面而来的蒋延庆。
他今年大二,正好放暑假在家。
这一趟过来,也是因为沈诵兰打电话过来,说今天中午不回来吃饭了,让他中午带妹妹出去转转,顺便吃点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