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其实高不高考的,也无所谓。”蒋延庆同她道,“我们不是计划好了吗?到时候将她送出国,去学她自己喜爱的专业。”
“不过她现在有着自己的想法与主意,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他想起晚上,女儿同他说这话时纠结的神情,唇角不自觉勾了勾。小时候的影子,有点儿跑出来了。
“晚上想吃什么?”
“日料吧。”赵文青有点可惜,“同事给我推荐了一家还不错的日料店,本来还想着带珈禾一块儿去的。不过既然她不去,那待会打包带一点回来。”
“不吃饭,不是好事。”
“行,听你的。”
蒋延庆见她似乎打算继续喝杯中的冷水。在她抬手前,先一步移走了茶盘上倒扣的冰川纹玻璃杯,招呼一旁的阿姨换上一壶热茶。
茶水从壶中滗出时,还浮着白气。他试了下温度,才递给赵文青。
说:“你的生理期快到了,最近少喝点凉的。”
“是吗?”赵文青接过。讶然,自己在心中算了算日子,“好像是的。不过,我自己都不记得了。你记得可真清楚。”
“很奇怪吗?”
蒋延庆像是想起从前。说这话的时候,既没有轻浮,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唇边的笑痕很淡,“你忘记了,你当初来初潮的时候,还是我帮你的?”
第4章 04秘密。
赵文青13岁那年,班中绝大部分同学在小学时就来了月经,唯独她到现在还一点动静也没有。
每个月没有那几天的约束。夏天可以随时随地、肆无忌惮啃着爱吃的冰棍。
光这一点,就让同龄人羡慕不已。
初一那年暑假,空气中热浪滚烫,窗外的梧桐叶被烫得蜷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