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稍安勿躁,我已经通知了蒋珈禾的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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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
办公室的门,在谢英进来前,便是敞开着的。
如今却被人敲了几声,谢英原本激昂的语气,在此刻也被搅散三分。
来人目光起先从蒋珈禾的身上滑开,落在一旁资历尚且年轻,不太能应付谢英爱女三连问的秦雨身上。
对方也因着这骤然进入的陌生男人,松了口气,迎着目光问了句,“请问您找谁?”
“秦老师,你还没回答我呢。”
谢英不虞,正准备继续说点儿什么。
但见来人西装革履,尽管西服敞开着,但里面的衬衣仍旧一丝不苟。
看样子,更像是从某个重要场合赶来,为了不让气氛过于沉闷,又特地摆出的闲散。
男人眉眼儒雅,很像丈夫曾接触过的官员类型。
无形中,让人怯懦。
她不吱声了。
反观一直窝在沙发不吭声,或者一吱声就呛她的蒋珈禾,这会子难得缩了缩脖子。原本散漫的姿态,此刻也不由挺直了身板。
她望向来人,“怎么是你来了?”
“刚才老师不是说,通知的是我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