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有点头疼,抚了抚额头。
转头看向身侧一直闷声不吭的蒋珈禾,仿佛这件事和她无关。
“蒋珈禾,你来说说吧。”
“刚才都是沈同学的陈述,现在请你来描述一下,你眼中的事情的起因、经过。”
“我没什么好说的。”
蒋珈禾像是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她活该。”
“蒋珈禾,”在沈朝盈听完这句话,正准备发作时,秦雨赶忙阻止了这场闹剧。捏了捏额角,看向蒋珈禾的目光多了几分无奈,“怎么说话的呢?”
“没什么好说的。”
蒋珈禾有点烦,“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对于蒋珈禾的不配合,秦雨皱了皱眉。
她是这学期调任过来的,对班上同学了解得并不多,大多数的情报来源全凭上一任教师的提点。
蒋珈禾这三个字,可谓是大名鼎鼎。
大祸小祸,能闯的不能闯的,全都闯了个遍。
上学期,蒋珈禾人打架,本以为是弱势的那一方,结果老师们闻声赶到时,她已经把人制服在地。
人高马大的少年,眼泪鼻涕一把流,右手还“不小心”骨折了。
对方的家长并非是省油的灯,第二天就来学校闹,最终还是蒋珈禾家中不知道谁出马,摆平了这件事。
尽管恶名在外。可秦雨总觉得,事出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