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入自己耳边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软软的,似乎还有点娇:“暨哥,我家草莓熟了,给你送点,阿妹回来了吧?草莓甜的,她应该爱吃。”
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音跟着响起,然后是蒋暨低低道谢的声音:“嗯,她回来了。”
外面沉默几秒,又是几声客套,但是客套的花语中,蒋望舒分明听出了女人声音里真真实实的担忧:“你没事吧?大壮叔”
后面那几声蒋望舒听不太真切,大致意思应该是女人在关心蒋壮葬礼的事,而蒋暨向她道谢,感谢她的关心。
谈话声结束,然后是门响了一下。
蒋望舒这才慢吞吞地从厕所里出来,头发直潦草地擦了一下,没有吹干,乌黑的头发湿哒哒地披在她的肩上。
她刚打开门,就闻到空气中甜腻的味道。
蒋望舒皱了皱鼻子,眼睛下意识亮了亮,她朝蒋暨那边看去,视线落在他手里提着的红色塑料袋上。
“哥。”她喊了一声,有些急不可耐的意思。
蒋暨低低应了一声,进了厨房把东西放在桌子上。
蒋望舒跟在他身后过去,视线还黏在那个红色的塑料袋上,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味道,她舔了舔嘴唇,忽然感觉自己的嘴巴有点馋。
她偷偷看蒋暨一眼,小心开口:“怎么怎么有股甜甜的味道?”
蒋暨看她一眼,脸上的表情好像柔和了一些,似乎还一闪而过一个淡淡的笑。他低低应了一句:“狗鼻子是不是?这么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