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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晚+番外 几许 995 字 12个月前

还是大伯母先看到了她,然后咋呼着去拉她的手腕:“诶呀!月亮你可算来啦,赶紧的——快去把衣服换上,马上就要开始了!”

蒋望舒还没来得及拿上行李箱,就被火急火燎的伯母推着进了屋里面,她从角落几件随意散在地上的白衣中拿出一件,然后又火急火燎地给她穿上:“快快快!马上队伍就要走了!”

蒋望舒像被赶着的羊,稀里糊涂地穿上白衣,又稀里糊涂地被众人的拥挤给推到队伍里。

队伍马上就要走,大伯母见她还站在队伍中间,皱眉推她:“你在这干嘛!去前头去!你哥在前面——”

蒋望舒整个人的脑袋都开始混沌,只听到她那一句“你哥在前面”,她又看了一眼前面,身着白衣的男人手上拿着一个小盒子,身材高大,背脊挺得笔直,那宽宽的肩膀像座山一样,蒋望舒知道靠在那儿有多安稳。

她恍恍惚惚地走到前头去,男人侧头看了她一眼,冷硬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往旁边让了让位置,让她能够和他并肩走在一起。

蒋望舒的视线落在他手中那个小盒子上,又落在他的凌厉的眉峰上,最后落在自己的脚上。她的手指屈了屈,然后轻轻喊了他一声:“哥。”

他的喉结滚了滚,然后低低应了一声“嗯”。

蒋望舒感觉自己的心又痒又痛,像是心上面有一道刚刚结痂的伤口,只要男人粗粝的指尖在那上面按一按,她就又痛又痒,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她知道蒋暨的指尖是粗糙的,上头长着粗粝的老茧,那是他干体力活落下的、拿扳手落下的、为她洗衣做饭落下的从十七岁开始,那儿就再也没有平滑过。

她没有牵过蒋暨的手,但是在她从前发烧的时候,那只宽大的手掌曾轻轻搭上她的额头,担心地试探她额前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