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棠耳尖隐隐发烫。
穿还是不穿成了问题,纠结时间里,衣服已经洗好烘干,熨烫得服服帖帖,挂在宿舍柜子里,她关上柜门,将它发配进小黑屋等待。
时间尚早,酒吧里还不是最热闹的时候。
一楼的卡座有零散几个人,拿着手机打发时间。
陈塘最先到,跟店里的老板打过招呼,径直上二楼的包房,架着腿,拿手机发消息轮番轰炸。
人是陆陆续续到的。
区别于以前攒的那些局,今天的人,算是正儿八经从小玩到大的,不多不少,整七个。
许今野最后一个到。
他什么德行其他人门清,只是笑骂几句就没了。
又聊了会这次比赛的时,陈塘正儿八经站起来,举起杯,“得,人终于是齐了。”
许今野大爷般懒散靠着沙发,没动,掀掀眼皮,说还差一个。
“差谁?不都齐了吗?”陈塘扫视一遍,确认自己还没到老眼昏花的那一步。
微信叮了声。
瞥到手机屏幕上的备注,许今野扯了下唇,立起身来,“来了。”
“你们先喝,我去接人。”
“?”
呆住的不只是陈塘,除许今野外的六个人,神情十分一致。
他们认识许今野不是一天两天,知道他少爷脾气,懒散不只是表面,是浸在骨子里的,他什么时候对人这么热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