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接人听着跟鬼故事似的。
“谁啊,你知不知道?嫂子吗?”许今野已经从包间里出去,有人探出脑袋,问陈塘。
陈塘眼一睁,比谁都懵,“我怎么知道?”
“不对啊,他又不是没谈过,谈的时候也是这狗逼德行,没见对谁这么上心过。”
“朋友吧,没准是个人物。”
“……”
里面讨论没结果,许今野已经从酒吧出来,一眼看到街对面的立着的沈青棠。
驼色长款大衣,衣摆掩过脚踝,扣子系到脖颈位置,乌黑蓬松长发自然散开,只露出张巴掌大的小脸,其他地方,捂得严丝合缝。往那一站,轻松赢得这条街穿着最保守的姑娘的称呼。
几秒后,她看见懒散站那的许今野,不安的情绪像是熨帖过后的水分,蒸发升腾空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夜里风好大,在耳边鼓噪,什么都顾不得了。
见她抱着手臂,生怕裹紧半点风进去的样子,许今野低头看她,大可问:“冷吗?”
“还好。”沈青棠扯了扯衣服,裹得更紧。
“人多,待会跟紧我。”
来之前,沈青棠特意在网上搜过,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只小土鹅,担心会闹出什么笑话来,分不清什么是烈酒,什么是利口酒,丢自己的脸,也丢许今野的脸。
进去前,她鼓了鼓两颊,告诉自己这不过是提供酒类的消费场所。
真进去才知道那句人多并不是随口说说,入口狭窄,人挤人,往里要好一些,但脑子全部注意力,被重金属音乐震散。
她吞咽了下,不敢再看其他地方,只顾着跟着他。
穿过人潮,上至二楼,视野跟着开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