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总,生意是长期的,我们互相退让一步,大家都好做事。”方岳说。
蔡芷波听着想了会,笑摇头说:“不行。我们公司得多贱啊,这么做生意。我也是打工人,自己脸可以不要,公司的脸面总得顾着点。这个订单之前不是我经手的,我不管我们以前同事跟你们是怎么合作的,到我这肯定不行。你们就给处理方案,方总,你们要打算就因为赔偿的事不跟我们合作了,你也知会我们一句,我后面订单就不安排过来。”
“怎么会不合作呢?”方岳又要站起来。
“是啊,怎么会不合作呢?那我就等你的消息,方总。”蔡芷波这会也跟着站了起来,笑接话。
“不是,蔡总,我的意思是你不要这么武断,这事——”
方岳又要解释自己的意思,蔡芷波打断他:“我知道你的意思,方总,你为难嘛。所以你就帮我去问问你们老总,是不是不合作了就好了。合作就赔偿,不合作就这样了结了,我们认栽倒霉好了。就这么简单,其他的事,我们打工人管不了,你也别为难我。”
方岳见蔡芷波看似柔和却固执得很,也打算缓一缓谈判,见蔡芷波要走便忙拦住她说:“行行行,蔡总,我一定去跟我们老总汇报,然后给你们一个解决方案。但今天晚上呢,我们请你吃饭,你可得赏脸。”
“不用客气了,饭就不吃了,我赶飞机。”蔡芷波笑说。
“怎么这么着急?我以为你明天才走,晚上都让人订了餐。机票改了吧,我给你买明天的!”方岳盛情挽留。
蔡芷波笑摇头,说:“餐取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