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整个会议室的人都紧张看向她,她恍若未觉拿起面前的咖啡杯又喝了一口。
“是你不同意还是你们缪总不同意啊,蔡总?”男人急道。
“我不同意啊,我们缪总才不管这点小事呢。您叫我小蔡就好,方总。”蔡芷波笑道。她笑得很明媚真诚。
“蔡总蔡总。”方岳连声道。
蔡芷波又是笑,没再纠正方岳的称呼,说:“方总,您先别激动,我们慢慢谈,你们泰德一年做十来个亿的产值,听说都准备上市了,我们这批货也就千万的货值,瞧给您急的。其实解决我们的问题,对你们小意思。”
方岳被这话说的不得不坐回去,心里被捧得有点高兴,可又更忍不住打鼓担心了。他从和蔡芷波开始谈判起,一颗心就被吊起来忽上忽下。
“我不是急,蔡总,我也只是打工的,你们的订单对我和我的团队可是大订单。谁都知道非洲都是你们的市场,你们体量大啊,我们也想做你们以后的生意。”方岳说。
蔡芷波又一次被逗笑,直言说:“方总,你的行为我是没看出你想做我们以后的生意,赔偿嘛是要在下个订单货款里给我们的,货物是不给退的。你是不是欺负我们已经付了尾款?”
方岳被蔡芷波忽然的直接弄得有些尴尬,他们谈判的内在逻辑的确就是觉得客户已经收到尾款,优势和主动权便在他们了。但他们不会说,表现得很卑微,他想对方也不应该太为难。
“蔡总,你要这么说就没有意思了,我们也在努力想解决问题。但也需要你们提供所有货物质量有问题的证据,我这边才好和公司去申请赔偿。钱出去是要走流程的,但是如果是在下批货物里面扣除赔偿,主动权就回到你们手上了不是?”方岳解释说。
“方总,你这么说其实很有道理,我都感觉我们要不继续给你们下单,我们公司都亏了。”蔡芷波依旧笑吟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