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也不明白,因为我以前想要的也很多。后来当我在这里开始赚钱,而这几年我已经赚到了三个亿之后,什么事就都明白了。我见过听过比这更多的钱,但自己赚的真不一样。”缪静冷静幽默说。
蔡芷波的眼泪忽然止住了,她震惊抬头看着缪静问:“什么?!”
“什么什么?”缪静反问。
“你赚了多少?”蔡芷波愕然。
缪静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刚才说的数。
“在非洲这么赚钱的吗?!”蔡芷波短暂忘了刚才的痛苦。
“是我能赚钱又能把握机遇,而且我不怕远处的枪声。”缪静说。
蔡芷波愣住,她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畏惧的就是“远处的枪声”。她出神看着缪静,觉得她会发光很神奇,照亮了她灰暗的困境。
“你、你能带我赚钱吗?”蔡芷波颤声问,已经忘了方才的伤春悲秋。
缪静沉默良久,她问:“你在国内遇到什么事了?”
蔡芷波想了想,说:“我想和徐宇定离婚,但我家欠他很多钱。我以前总以为、总有一天自己能靠画画赚钱,但最近彻底被打击到了。”
“原来是这事。”缪静毫无波澜,微微一笑。
蔡芷波没料到缪静的反应这么平淡,她忍不住又问:“所以,你能带我、赚钱吗?”
“想赚钱别人是带不出来的,你要自己改变自己去争取,自己破釜沉舟。”缪静说,她没有明确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