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芷波似乎这才放心,转身同蒋云淮往大堂吧走。
两人落座后,蒋云淮抬手要了两杯咖啡,他还询问有没有什么甜品蛋糕。蔡芷波打断他说:“我什么都不吃,咖啡也不需要,给我一杯水。”
蒋云淮闻言,把订单改成了一杯黑咖啡和一杯水。之后,他看着对面侧着脸不看他的蔡芷波,问:“旅程怎么样?”
蔡芷波不想回答这种问题,她转过脸看向蒋云淮又问:“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蒋云淮对此的回答,是把文件袋放在桌面上推了过去。
蔡芷波猜到里面是什么了,她犹豫再三抬手拿过文件袋打开,当看到里面真的是和钻戒相关的鉴定证书等资料时,她的脸色还是骤变。她把东西塞回袋子里丢回桌面,生气说:“你什么意思?”
“你如果真的要卖钻戒,那就卖出它该有的价值。我现在知道这笔钱对你来说很重要。”蒋云淮说。
蔡芷波气到失语,她盯着面不改色的蒋云淮半晌,最后一把抓过文件袋冷笑说:“行,我收了,我谢谢你。我们是不是这样就可以两清了,an?”
蒋云淮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蔡芷波。
蔡芷波失去了耐心,准备起身想走,恰好这时服务生端着饮料过来,她又被迫坐回去。等她再度想起身的时候,蒋云淮忽然问:“你认为徐宇定爱你吗,lily?”
“这和你没有关系。”蔡芷波说。
“我没有想要做什么。我以前就告诉你了,我希望你如愿以偿成为画家,也希望你幸福。我真的希望你的《冬》能在艺术展展出,仅此而已。如果你是幸福的,那我这段时间做的事情都是有利于你的。”蒋云淮慢声笃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