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芷波听愣了,她脑海里飞过很多过往,最后她盯着蒋云淮愤怒道:“an,你真的太虚伪了,从前到现在,你都很虚伪。你只希望你自己完美无瑕,可你并不是。上次你说是我背叛了我们的婚约,真的是我吗?如果那年我不提分手,你真的会在父母不同意的情况下,继续和我举行婚礼吗?你不想继承家业吗?四年过去了,你现在掌权稳定了,回头又想找爱情了,那枚钻戒原本就是你想给我的补偿对吗?毕竟真给钱太俗气了。钻戒不管卖多少,现在对我来说都无所谓!”蔡芷波摇了摇文件袋,丢回桌面上。
蒋云淮始终面不改色,只是眼神变得深沉,他盯着被摔在桌上的文件袋良久,而后说:“我一直只有在你面前才能做自己,也只有你了解我,lily。”
蔡芷波听到这话,几乎想崩溃,她痛苦闭了闭眼睛,她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蒋云淮,接近病态的执拗。
“lily,我知道你现在不爱我了,”蒋云淮意思喝了口咖啡站起了身,整理了衣襟说,“但是,我不是。”
蔡芷波没反应,沉默坐着。
而蒋云淮离开前,又低头沉声说:“祝你旅途愉快。”
蔡芷波扭开了脸。
缪静远远看到蒋云淮走了,迟疑片刻走去找蔡芷波。走近后,她看到蔡芷波低着头便问:“你还好吗?”
蔡芷波抬起头扬了扬眉,反问:“你要走了吗?”
缪静微微点了点头。
蔡芷波面露悲伤难舍,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