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降谷前辈总是用运动这个单一方法排解压力果然这对幼驯染的性格不太一样。
“或许吧,”八百坂瑛嘟嘟囔囔地,“可能他确实比我想象中活泼一点。因为啊——”
混血青年比划:“他是那种会在老头老太太们的包围下,一本正经上台演奏情歌的人。敬业的家伙。”
“所以那天他看到你了吗?”
古里炎真摇头。
他不是餐厅的客人,突然的会面会让对方感到无措。但如果有机会,他很想亲耳听到前辈唱歌的声音。
“有机会哦,”格拉帕又拿起一块饼干啃了一口,“我知道他的所有演出计划,可以悄悄告诉你。”
“下次你提前去占位置。随便点一份餐食,听我们的公安先生在老头老太太们的包围下唱情歌。”
这实在是个很好的提议,古里炎真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几天后,他拘谨地坐在距离小舞台最近的桌边,闷头咬着柠檬水吸管,心虚地将视线固定在手旁的薯条篮上。
他依稀察觉到面前的猫眼青年在看他,但对方很快就被临时乐队的其余成员叫走、去调试乐器——又是只有苏格兰在的场合,格拉帕和莱伊出任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