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柯南挥手抓住迎面而来的东西,翻转着打量:“晚上十二点半了,给小孩子喝自动贩卖机速溶黑咖啡。”

“不喝也可以,原本就是买来给我自己解闷的。”赤井秀一坐在他对面,视线不受控制地移向屋内某个柜子。那里高高低低陈列了很多酒瓶,还有糖浆混在其中。

“真喜欢酒啊,”男孩低着头,眉眼藏在反光的镜片后看不清表情,“赤井先生很喜欢喝威士忌,尤其是波本。”

赤井秀一弯起嘴角:“我是美国人,喜欢美国威士忌是很正常的事。”

“是吗,”江户川柯南扶了下眼镜,寒暄一样问,“为什么不喝苏格兰威士忌呢?”

针织帽男人语气带笑地“嗯”了一声,上扬的尾音听上去有些不正经。

“小孩子干嘛对酒这么了解,”他半真半假地说,“其实对我来讲都一样,只是最近喝波本喝习惯了。”

“哦,”男孩意味不明地说,“赤井先生很长时间都没有接触苏格兰。”

搜查官手背抵着嘴唇,侧过身笑了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这个代号是琴酒提的吧?就是你在他车上放窃听器、知道‘格拉帕回日本’的那次。”

“你应该和那个组织的某些人很有共同话题,”他挑眉,“讨厌一个代号成员时连带着嫌弃那款酒。或者喜欢一个代号成员后,将在酒吧点单时的偏好都完全扭转。”

江户川柯南撇嘴。

谁要跟那群人有共同话题。

他摘下眼镜,双手捂住脸。搭在太阳穴上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穴位,缓解神经针刺一般的疼痛。

“……苏格兰是狙击手,”他声音透过手指闷闷的,“赤井先生也是狙击手,大概率在组织训练场与对方见过面。”

“谁说的?”赤井秀一问,“真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