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暂时对日本境内的其他地下组织没有兴趣,只是近恰好期在查乌丸集团的事——他们与西西里人的某些历史遗留问题有关。”
“具体内容我不会透露。但是我可以保证, 如果零组答应这个合作,我们会跨过降谷警官的上级, 直接对零组提供协助。”
“不论是人手、情报、还是武器装备, 都可以。只要任务与事件有关, ”沢田纲吉笑着补充, “彭格列很大方。”
与其说是大方,不如说是不在意。
这群西西里人不怕零组在他们的监视下翻出什么水花。往更坏的方向想,一旦零组决定背刺, 公安上层都不会站在降谷零这边。
他背后的降谷本家都不一定站在他这边。
说什么合作……这和通知也没有区别。
“彭格列日本分部?”金发公安意味不明地重复。
“对,”房间主人点头, “毕竟零组的权利范围只有这个国家。至于其他地区的分部如何决定、是否与官方合作, 那不在我们的讨论范围。”
“比如fbi?”
“比如fbi。”沢田纲吉嘴角弧度没有改变。
降谷零闭上眼, 心情复杂地叹气。
两侧沙发间的茶几上放了一沓文件, 或者说是提前打印好的合同。
提出合作的那一方表示不需要零组负责人签署。他们将文字和事项印出来只是作为备忘录。解释权灵活到最终可能通过武力决定。
公安拿起纸张, 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看。
夕阳渐渐落下。他们房间的落地窗没有正对西侧, 室内的人仅能通过光线变化感知时间。
降谷零有些耳鸣。听觉自发产生的蜂鸣声混着狮子的低吼和后辈的话语, 无理蛮横地刺进大脑。
他看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