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转身倚在围栏上,与身旁的黑手党并排。
“米尔托帮那个组织开过很多次武装直升机,但有西蒙参与的只有一次,”他说,“三年前十二月,在杯户中央桥。”
“事后我从格拉帕和波尔图那里听了点事情,猜测……他身边有一个立场不明的、以私人交情产生关联的黑手党朋友。”
说话人没有明确这里的“他”代指谁。但两人心里都清楚。
“炎真。”
降谷零声音很闷。
“那次公安部抓捕内鬼的行为,和你到底有什么关系。”
“你救hiro的时候……在想什么。”
古里炎真抿紧嘴唇,很长时间都说不出话。
五位警校生里,只有萩原研二会喊他的名字。其余人只喊姓。
他说不出降谷零这两句问话和前面从未有过的称呼里,到底有什么复杂的含义。某位同事没说错,他就是察觉不到人们话语里情绪复杂的部分。察觉不到,也做不出应对。
他不知道降谷零想听什么,只能自顾自表达自己的想法。
“我只是想帮他,”黑手党说,“我是诸伏前辈的朋友。站在朋友这个立场上,我想做一些能帮上忙的事。”
“至少在我能接触到的范围里,阻止他离开。”
“……假惺惺的。”降谷零偏过头,看不到表情。
“或许吧,”古里炎真也将脸偏向另一侧,“但我已经做了。前辈也没有因为内鬼而任务失败。”
“如果一定要用什么词语描述我的动机……”